白许言没有听到,没有回应。
这时,詹泱又猛地向穴的深处顶一下,动作狠中带着果决:“听到了吗?嗯?”
白许言立马尖叫,点头:“嗯嗯,听到了……听到了……啊,不要狠插,我听到了,詹哥哥,我听到了呜呜……可是……可是我怎么能接下你全部身家啊!
人家……人家只有用这种方式岔开那个话题嘛,泱哥哥你……还……啊,还这么狠肏我的逼逼,啊……你还惩罚的操我。
我小逼特别嫩,你别那么狠嘛,呜呜……我昨天刚刚被你开了苞……我也刚刚接受性嘛……呜呜……别惩罚……”
詹泱没有说话,叹一声,俯身吻起了眼前的女孩。
一边吻,腰间一边律动,轻肏女孩子。
四十多分钟后,猛地加速,每一次都肏入到女孩子逼穴最深处。
女孩子晃动着雪白的奶子,没肏一下都呻吟淫叫。
詹泱越发的疯狂,最后沉甸甸的卵蛋拍打到女孩子水湿的阴户,像是奔腾的骏马。
差不多半小时后,猛地抽身,男人带着男性腥气的津液射在车的后座上。
男人伏在女孩子身上喘息,闷闷的来一句:
“傻瓜,那算什么身家,我的身家在十年前就装到了心里。
谁也拿不走!乖,那是你!懂?”
白许言听到了最后一句话,詹泱说那是她。
但是她什么,她不知道。
但再后来一次问过后,被狠狠操了一天后,终于知道了。
他说的是,她是他的全部身家!
只是知道这句的代价,实在太特么惨痛了,被操了一整天。
一整天啊!
各种姿势操,感觉都被操得没知觉了。
那一次,她也才最终知道詹泱这个货,在之前几次一直压根就没敢发挥。
一直都压抑着。
兽!太兽了!
白许言瘫软在车座上,阴毛粘在一起,红嫩逼穴大幅度的张开。
詹泱清理完自己,往那小穴上看了一眼,轻笑着在小穴口上亲了一口。
然后,拿纸巾替女孩子清理。
清理完后,白许言迷蒙的睁眼,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发现车只所停的位置,是一个新修立交桥的下面。
桥下有一些孩子们玩的淘气堡和游戏设备。
当即转头:“这边有人来玩吗?刚刚有没有被人看到啊?”
神色还是有一些紧张的。
詹泱已经穿戴好,还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。
一边替白许言拉裙侧边的拉链一边挑眉轻笑:“现在才想起来问有没有人?”
白许言抿唇,有些尴尬:“……”
“放心,这里最近管控,没人,这边也没装监控。”
白许言放下心来,深呼吸一口气,说:“你干嘛要来这里啊?”
詹泱没有回应白许言,直到把她全部整理好,替她擦了手,才回应一句。
“这是今天必须走过的一个地点,本来可以不停的,但你非要挑衅我……”
底下的话,詹泱没说,白许言却懂。
但她没太懂詹泱说的什么今天必须走过的一个地点是什么意思,问了一句。
但詹泱没接话,而是从后备箱里拿了条毯子,搂着她,让她睡觉。
这丫头体力似乎不行,加上昨天晚上真枪实弹的来才两次,而且每次也没超过两小时,但人就整个在后期就瘫了。
而且,这丫头身体恢复能力也差。
需要睡好久才恢复体力和精神。
有时间得拉练拉练。
白许言没有詹泱那些想法,直接就在詹泱怀里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,发现车子动了地方,所停的位置是万达广场的停车场。
詹泱在车外,单手插兜打电话。
“言言跟我在一块,我会照顾好她,您听我的,别过来了,我带她在外边吃。
怠慢不了,我比您疼她,嗯,回头吧。”
詹泱背着车身,白许言看不到他的脸,只看到他挺拔的身形。
是她多少年在梦里勾勒的轮廓。
战先生……呵!
詹泱……
对于那个在她生活中,只以一个头像几句话存在的人,白许言之前总有一种抓不到的感觉,现在却抓到了。
还是牢牢的抓到了。
很踏实!
说实话,那会儿在得知詹泱就是战先生的时候,她差点都笑出猪叫了。
这个蠢蛋,她一定是担心她知道后,讨厌他吧?
可他怎么会知道,她不能接受呢?
印象里,她好像还说过以后嫁詹泱的话呢!
那个时候,虽然开玩笑,但也不是随口说说的。
此时华灯初上,霓虹灯下的男人轮廓一闪一闪的。
白许言勾着嘴角,用手指在车窗上勾勒男人的身形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