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罗翰之烦恼(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/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)

哭丧着脸的骑士 26天前
伊芙琳的阴道壁剧烈收缩,子宫颈也在痉挛,整个盆腔像被电击,抽搐着,颤抖着。 她的上半身弓起,两条丝袜小腿不断弹起又落下,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床单上抽搐踢蹬;腿间的阴精喷涌,罗翰的小头被热汤浇给、激动地插得更快。 “啪啪啪啪”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白浆和粘丝,导致伊芙琳的高潮被延长好久,但她只能像女鬼般失声幽幽凄凄的啜泣,以为自己要死掉,无法承受的高潮继续延长,加深…… “上帝,停一下——!” 她终于强行挤开声带,发出剧烈哆嗦的浓烈哭腔,尖锐得几乎撕裂声带。 “罗翰——罗翰!听我说……咕呜……我,我又泄了身子……不应期太敏感……你知道不应期的对吧……” 兴头上的男孩用了极大毅力,恋恋不舍的又凿了几下,才强行停止了动作。 他呼哧呼哧喘,因为欲求不满,痛苦的看着小姨。 “可怜的孩子……让我……让我再给你口交一会儿……” 伊芙琳二次高潮后感觉全身的神经都像裸露般不适,但还是努力翻身,高潮余韵中身体狼狈颤抖着,菊门和屄眼收缩着、哆哆嗦嗦爬跪到男孩面前。 那根东西就在她面前,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液体,龟头上布满她用股沟制造的“浆糊”,冠状沟的褶皱里塞满了被挤成一条条细线的浊液。 她身体被快感近乎摧毁,浑身如同被扔进零下三十度的极寒冰窟里一般抖如筛糠,但她不能放弃,张开嘴,唇瓣儿哆嗦含住。 让男孩射掉成了她的执念。 那味道涌进口腔——咸腥复杂,味道比之前浓烈的多,像某种古怪的鸡尾酒。 她跟诺拉在一起时,从来不会吞吃体液。 那是她的底线。 她不喜欢那个味道,不喜欢那种黏腻的触感。 但对罗翰—— 她无比自然地舔舐。 舌头扫过龟头,把那层厚厚的白浆舔进嘴里吞咽,那液体滑过喉咙,留下一道跗骨之俎般的黏腻痕迹。 “咕咚”她自然地吞咽那些恶心的东西。 强烈的味道不断味道冲进鼻腔,让她大脑仿佛被气味强奸,又有一瞬间的恍惚;她强行凝聚涣散的注意力,吞吐着上半部分,撸动着下半部分,嘴唇发麻,口腔发麻。 她不再敢看他的眼睛——那种坦然的眼神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搞得太过失态、狼狈后羞怯的回避。 她睫毛扑簌簌的颤,于是闭着眼,让自己只专注于嘴里。 感受着何处更敏感——那跳动会告诉她。 很快,伊芙琳进入了一种奇异的专注状态。 那种状态她太熟悉了——舞台上,当聚光灯打在身上,当交响乐前奏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当全场寂静等待她的第一句唱词或者第一个舞步时,她就是这种感觉。 整个世界都消失了。 只剩下她和她要做的事。 伊芙琳的世界只剩下嘴里这根巨大的、滚烫的、在她口腔里跳动的东西。 专注让她忘记了羞耻。 她用舌尖探索那最敏感的地方——包皮系带有个小小的沟壑,用舌尖钻的时候鸡巴跳动更明显,先走分泌更快。 她立刻咽了下去。 又是一股。 再次咽下。 第三股。 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流下,滴在她跪着的双腿。 但她没有停。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。 她睁开眼,已经不再羞怯了。 那是一种奇异的转变,像舞台上的顿悟时刻。 刚才她还不敢看他的眼睛,不敢面对自己狼狈的姿态。 但现在,当专注彻底占据她的大脑,当她把自己完全投入这件事,那些羞耻、那些犹豫、那些“我怎么会跟这么恐怖的男孩做这个”的念头,全都消失了。 她抬起头。 罗翰正低头看着她。 他看见了一个成年女人——他的小姨,家世高贵,英国社会闻名的皇家歌剧院的女高音新锐、芭蕾舞大师,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艺术家——此刻正跪在他面前,用最私密的方式服侍他。 而伊芙琳的眼神里没有任何评判,没有控制,只有一种奇异的专注,哲学家、艺术家式的投入。 她在为他做这件事不是因为她要什么,而是因为他需要,她愿意。 “小姨……你可以…慢一点,吸得更用力。”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沙哑而陌生。这也是一种控制,但不是面对莎拉时黑暗暴戾的那种。 伊芙琳的嘴角微微上扬,牵动了含着阴茎的嘴唇,让男孩感受到一阵细微的牵扯。 她在笑。在他胯下含着鸡巴脸型拉长,但她在笑。 那笑容没有嘲讽,没有轻蔑,只有一种温暖的理解。 “噗……滋……噗……咕……”她继续吞吐,更慢,更深。 她能感觉到他的血管跳动更剧烈了,透过她含着的粗粝血管传递过来。 先走汁还在不断渗出,让湿润下流的口交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 但此刻没有人觉得羞耻。 她观察着男孩表情,感受他的小腹开始绷紧。 他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,先是抓住身下的垫子,然后松开,最后落在她的头发上。 没有用力。 像在确认这美妙的精神同频不是梦。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得更剧烈,龟头在喉咙口膨胀,几乎要撑开会厌;先走汁涌出的速度更快了,烫得她喉咙发紧。 她准备好迎接他。 伊芙琳深深含进去——尽可能深,大约十公分,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,压住小舌,让那粗大的茎身填满整个口腔。 就是现在。 果然— 像心脏骤停后的复苏,精液在喉头深处炸开,惊人的冲击力像高压水枪,烫得她喉咙一缩,整个食道都在痉挛。 她差点呛到。 胸腔抽搐一下,但还是咽了下去。 第二股紧接着涌来,她做好准备,还是再次被那量惊到,像有人在她嘴里拧开水龙头,从牙缝里呲出来! 她咽。再咽。一股一股仿佛无穷无尽。 她不知道男人射精什么样子,有多少,但对比女性,诺拉跟她自己高潮时都不会流出多少体液,甚至大多数时候完全不会溢出,只会让阴道内更湿润。 下一股涌来时,她再也来不及咽下去,精液从嘴角狼狈溢出,更多的从鼻孔里呛出来。 “咕呜……” 那种感觉又辣又呛——鼻腔里最敏感的黏膜被黏稠液体刺激,让她瞬间流泪更厉害。 泪水模糊了视线,但她没有吐,胸腔因为呕吐反应抽搐着努力全部吞了下去。 喉咙里传来轻微的吞咽声,每一声都仿佛在告诉男孩:你的下体不脏,不是罪孽。 “咕呕——” “噗——”龟头拉长嘴唇到极限,“啵”一声弹出。 口腔深处牵出的黏液像蛛网,让嘴巴和龟头藕断丝连。 伊芙琳拉风箱般喘息着,勉强倒匀气息后,发麻的舌尖伸出,一点一点舔净人中那道浅浅凹槽周围的精液;舔过上下唇,舔过左右嘴角,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全部卷走收集,然后咽下去。 结束了,她成功了…… 伊芙琳像被抽空了全部力气,下颌酸痛得几乎张不开嘴,但她已经不在乎了。 大约有五分之一来不及吞咽,黏稠的白浊溅满整张脸,嘴唇红肿得像被揉搓过的花瓣,两片唇此刻充血肿胀,比平时厚了几乎一倍,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浆果。 眼神也是涣散的,像刚从一场激烈的梦境中醒来,还没完全回到现实。 头发散乱成一团深金棕色的云,凌乱地披在赤裸油润的肩上,几缕发丝被精液粘在脸颊上,乳房上还沾着从下巴滴落的白色污渍。 罗翰低头看着她,伊芙琳疲惫的脸上露出坦然笑容,嘴角微微上扬,抬手用食指揩起乳房上那道黏腻的精液,在指间拉出细长的丝,又把手指送到唇边,先是伸出舌尖轻轻碰触——那动作缓慢,很诱惑,像品尝某种珍贵的佳酿。 然后,她把整根手指含进嘴里,吮吸着。 “啾……啾……” 她故意发出声音,让那吮吸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 表情是享受的,眉头微微舒展,眼睛半阖,像在品味什么美味。 但那享受里没有淫荡,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坦然,像孩子般纯净的好奇被满足了。 “听说这东西特别有营养,原来是这种味道吗。” 她声音沙哑,温柔笑意像穿透云层的阳光温暖而明亮。 “所以…告诉我你的感觉。” 她目光直视着男孩,期待同样的坦然。 “射的时候,你快乐吗?” 说话时,她微微张开嘴,口腔深处能看到黏稠的丝颤巍巍晃动。 罗翰喘息着有些恍惚,茎身松弛地垂着,射精残留的黏液还在从尿道口慢慢渗出,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。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 快乐? 他想起卡特医生诊室里那些“治疗”。 那算快乐吗? 那更多是解脱,是被动接受被欲望裹挟的沉沦。 他想起母亲那场在厨房里的强奸,那被强行纳入母穴的窒息感也绝不是快乐。 他又想起中午的莎拉和雅子老师,那也不是,那也跟现在不能比;跟小姨是是某种截然不同的更深更完整的…… 他说不出来,他在哲学和心理层面都未曾学习过。 “你是快乐的,刚才和我一起像个孩子般无忧无虑的享受着快乐。”伊芙琳替他说了出来。 她爬上床,坐到他脚边看着他,一道白浊正从她眉骨缓缓滑向眼角,但她毫不在意。 “我刚才看着你的脸,你的眼睛深处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眸子,声音轻柔的肯定道:“你射的时候,全身都在颤抖,但不是痛苦的那种。你的眼睛没有闭起来,你在看着我,眉头松开,嘴唇微微张开。”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脚踝,手指沿着他的脚背滑向脚趾,轻轻抚摸那些细小的骨骼。 “大胆表达,追逐快乐没什么高级低级之分。” “如果你能理解我的意思,就能接近生命的本质。”